还虚的很,练什么字,等以后好了些,多得是机会练。”
“不是,南宫,你听我说……”,林玦松开了他的手,将摆在桌面的宣纸拿了起来,“我不是在练字。”
看到南宫懿满脸欣喜的样子,她实在不忍心破坏气氛。可她目前的情况,又容不得她任性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又昏迷了。
“南宫”,她看着他,脸上带着笃定的微笑,“我的记忆有些不稳定,说不定下一刻就不记得你了,所以,有些话,我得趁着现在说……”
“阿玦,你先休息,有什么事情等——”
南宫懿还未说完,林玦却摇了摇头。(。)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