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烟离开。
一时间,大厅里只剩向南和景孟弦。
整个厅里如同被低气压罩着一般,太沉闷,让人几乎要透不过气来。
景孟弦脱了身上的围裙,冲向南道,“我先透口气。”
母亲的话,真的如泰山压顶般,压在他的胸口上,让他连喘口气都觉得有些难。
高大的身形倚在露天阳台上,他抽出一支烟来,点燃,深吸了一口。
袅袅的烟圈从性/感的唇间吐出来,此刻看起来竟显得有些落魄。
向南根本不敢走前去,她只是站在远远的厅里看着他的背影。
她害怕自己走太近,会不顾一切的挽留他!
所以,这个距离就好!不会让她昏了头去。
“这个世上,钱真的能让鬼推磨?”
忽而,景孟弦发出一声感叹,他又吐了口烟雾,转而看向向南,“我爸被人冤着入狱,就因为太清廉,断了人家致富之路,所以想把他往死里整!这世上当官不易,当个清廉的好官更是不容易……”
他将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,眼潭晦暗,“曲家那点心思,我明白!无非就是想跟温氏长期合作,俩家联姻,往后互惠互利,我跟曲语悉就成了这商业联姻的牺牲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