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淡的语气,倒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来。
虽是反问句,却似乎也没有多少诧然,仿佛这个结果早在他意料之中。
“是的!而且,曲小姐的情绪极为不稳定,您看……”
“安律师!”
景孟弦低头,看了一眼踩在自己脚的影子。
末了,又抬起头,凝向窗外,神色淡然,“曲氏的避税情况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结果已经出来了。正如景总您预料的……一样!”
“很好!”
景孟弦淡淡的弯了弯嘴角,“明天把那份资料给曲氏寄过去!告诉他们,只要结果令我满意,一切都会相安无事,如果不满意,法庭上见,我景孟弦说到做到!”
“是!!”
电/话挂断。
漆黑的深眸里,冷凝的光芒聚集,却在转身见到床上向南的那一刻,不自觉的缓和了来。
向南也正瞠目看着他。
“你要离婚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他迈开长腿朝向南走了过去。
“可是,曲语悉不是怀了你的孩子吗?”
“我的孩子??”
景孟弦讥诮的扯了扯嘴角,“她曲语悉这辈子都不配拥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