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身来,往外走。
明明喝醉了,明明受了伤,却为何,连离开的背影,都能走得如此潇洒,冷硬?!
门推开,未料,印入眼帘的竟然是向晴的父亲,景孟弦。
陆离野愣了愣。
“怎么起来了?”
景孟弦沉声问陆离野,声线并没有多余的起伏。
目光平静的扫过他没有血色的魅庞,又看了看杵在房间里的向晴,转而冲陆离野道,“受伤了还乱动什么?回去,躺好。”
他以长辈的口吻,命令他。
“伯父。”
陆离野难得的,隐了他平日里的那些乖张,礼貌的同景孟弦打了声招呼。
“向晴——”
景孟弦见房间里的女儿没动,沉着脸喊了一声,“过来,扶他过去躺好。”
“不用了!”
陆离野拒绝,“我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陆先生,我是一名医生,不会眼睁睁的放着病人的生死于不顾的!听我儿子说你流血过多,再不好好修养的话,不排除有生病危险的。请吧!就算要走,也不急于这一个晚上了。”
景孟弦对待病人,向来严谨。
向晴一听自己爸爸这话,连忙紧张的上前过来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