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了话题。见女儿不在追问,戴志泽也是悄悄地松了一口气。
戴志泽忽然看了看心妍身边的宫女,心妍会意,挥手屏退了周围的人。让罗嬷嬷和青儿在门口守着。
戴志泽这才低声地开口道:“妍儿,你跟爹爹说实话,你和皇上到底有没有夫妻之实?”
心妍一听,顿时吓了一跳。自己这老爹也太猛了吧,问的这么直接。
心妍犹豫了一,表面上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,没有回答。
她倒是不是存心瞒着什么,只不过她怕丞相老爹知道以后为自己操心。
戴志泽看着女儿的样子,也有些拿不定主意。他知道,作为父亲,问女儿这种问题确实是不太合适,但是妻子早亡,只留这么一个爱女,他不问谁来问啊。
是以一咬牙道:“妍儿,你不要不好意思。后宫之宠可是一门天大的学问。虽然大婚当夜……可是朝中却流传着你和皇上似乎是有名无实。要知道有些东西,假造并不难。”
心妍无奈地看了老爹一眼,看来老爹今天是要坚决的打破砂锅问到底了。
稍微犹豫了一,心妍道:“爹爹,我和皇上确实是有名无实。”
戴志泽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,只是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