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阴沉着脸的男人车,“砰”带上门。
童思千又立刻起身往后退了好几步,看着气势汹汹一脸别惹我的男人,咽咽口水,“江、江慕炎你、你找我有什么、什么事吗……”
手指在已经贴着背的墙上摸摸,又摸了摸……有什么自我防卫的武器么?眼前这家伙一看就是恶魔附身啊,早上还一脸餍足模样怎么眨眼间……
“呵呵、呵呵,江慕炎你别不说话啊、你、你不说话,我、我紧张呵呵……”童思千干笑,小心的将找不到武器的手背到身后,连同拿着验孕棒的手一起藏在身后。
“不是叫你在家里好好休息?”江慕炎站在阶梯前没有再靠近,黑脸扫了眼她身后的公厕,神色不耐,“你给我过来。”
捕捉到他的神色,想到他洁癖的童思千突然找到保护神一样,更加不可能离开了,她一挺胸脯:“我觉得我玩忽职守已经很久了,是时候再回到医院上班了!”
“手里拿着什么。”江慕炎没有再追究,凤眸危险的眯起。
“额、额……就、就是矿泉水啊。”童思千笑,嘴角扯着一抹不自然的弧度。
江慕炎上前一步,脚有响声,他低头——
童思千也看过去,突然一脸死定了的表情,认命的闭上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