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,而他却是健康的,还纵容那人狠狠的伤了自己的妹妹。
江慕炎不堪回首的摆着头,伸手向嘴边举起,却发现手中的酒瓶已经没了。
“给我酒。”
“不!江慕炎,你难道不能清醒一点?如果你坚持这么喝,我也陪你好了!”
童思千顺势举起了放在一旁的酒瓶,江慕炎一把夺过去重重摔在地上,晶莹四溅,接着两个人同时沉默了。
呼……呼……
“你刚刚从医院出来是不能喝酒的……”江慕炎挑了挑眼皮,想让自己尽量的清醒过来,“那年,也有一个这样的年轻人,她天天陪在慕锦的身边,照顾她,带她玩,甚至守护在她的病床前……”
“我们都以为他是爱着慕锦的,直到有一天,他开出了一张支票,说自己已经够了,该收回他付出的代价,他笑慕锦是个傻子,如果没有身家背景,她扔在马路上都不会有人要,我记得慕锦哭的很伤心,她不吃不笑,整整的傻了半年,也再不敢跟陌生人讲话……”
“那慕锦现在不是很好?”
江慕炎迟疑了一,“不!当初的她智力还是不健全的,不代表她已经忘了。”
童思千的眉头紧了紧,她起身坐到了江慕炎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