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奇怪。
他更加清楚,倘若张家造反一事被祁明夏得知,那结果自然是物尽其用,不遗余力的打压祁煜风。
汐瑶重在保武安侯府和她自己脱身,单凭陈家之力,绝不可能做到。
故此,仍旧得借助皇权。
于明王他并非没做考虑,只此人城府极深,心思难明,保不齐他会为了成事,连慕家一并斩草除根。
既然被祁云澈撞上了,索性告诉他也无妨。
多方牵制的道理,他不是不明白。
依着陈月泽看来,今夜确实中了云王的套,可他套自己的原因,并非真因为朝中党派争斗,而是……汐瑶。
他问罢,又是长久沉默,桌案上两盏未动过的茶都快凉透了,祁云澈才问他道,“你们想如何?”
闻言,陈月泽面上晃过一诧,这不是在皇上面前立功的大好机会?
不巧被明王得知,怕是今夜做梦都会笑醒,怎放到祁云澈这里,人是淡漠到了这个地步?
当真是觉得事不关己么?
还是说……
“王爷当真要看着慕家被满门抄斩,看着汐瑶死?”
“慕坚不过娶了一个张氏姨娘,如今人已死,就算被三皇兄查出,至多担个遭利用名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