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心就如何都放不了。
更之余圣意已,夏猎这段时日她都要在这里,伺候另一个人,怎叫他不吃味?
汐瑶从没见过祁云澈耍赖的模样,总算在他与颜莫歌之间找到肖似之处,果真血浓于水,是亲兄弟!
僵得片刻,她缩手缩脚的紧张出一身冷汗,夜风渗入竹楼,一阵阵凉悠悠的卷来,她又感到有些冷。
稍适挪了四肢,睁大的瞳眸一瞬不瞬的盯住身旁那男人的脸容,她泄气,“你这样弄得我心绪不宁,根本想不出所以然。”
再者她也不相信他能一直赖着不走,天亮了,他定要离开的。只这会儿两个人共处一室,说不出的别扭。
她还没忘了初来东都那晚发生的事。还有前半夜在泉池里他亦真亦假的说的那些话,不曾料想祁云澈是个那么霸道的人,万一他真的做了什么,莫说她以死相抵,对他,她从来就无从抗拒……
回想前一世,无论他笑容多么温暖,对她说尽多少柔情蜜意的话,她总觉得他内心某处自己从不曾靠近。
此时呢……
在她眼前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祁云澈,几近让她措手不及。
无法做到置之不理,而让她立刻给他想要的回应……她做不到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