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直挺挺的跪在最宽敞,亦是灯盏照得最明亮那处。
人是双眼含泪,满腹委屈,攥紧了他的大拳头,将自己的惨痛遭遇由头至尾点滴不漏的说了一遍。
罢了不忘求七爷做主,为他把粉乔讨过来做媳妇。
祁云澈不语,连个眼色都没给,看似正出神,心里正在是哪个,明眼人看了都不会去扰。
随后,只有两人的阔绰寝房中,先是响起一声落井石的嘲讽,“阿轸,你个没出息的,去一趟沈府腿都搞折了,真给我们朱雀部的丢脸。”
轸宿黑着脸看向角落一暗处,“滚!是老子自己弄折的,沈家的魅部你可有交过手?七八个打老子一个,你以为那群女人占了好?”
“不就是个女的?明天井哥哥带你到城里的花楼去耍耍,包她们个个都愿同你生娃儿。”
轸宿抬起头对着房梁,“滚!那些货色不配和粉乔比。”
接着是翼宿笑话他,“你以为折了腿就能博个垂怜?”
和翼宿一起并肩蹲在外面房上的张宿接道,“就是,你当你是哪个,还跟小姐使苦肉计?”
许是今夜太过风平浪静,而祁云澈又未表态,一不小心,他就说了实话,说,“小姐的心肠比普通女子硬了一滴滴,不然咱爷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