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时,连眼皮都没多眨半,实在是——厉害啊!!!
就是不知此举为何……
旁边看了许久的人耐不住寂寞与好奇心,纷纷猜测起来。
有说大汗在怨怪沈家不力保慕汐瑶,做出此举只为告诫沈家。
又有说,若真如此,而今整个北境都是汗皇的,干脆灭了沈家,再发兵大祁,一统天岂不更痛快?
随后人群里还有人道,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大汗都要娶格尔敦王爷家的女儿了,对这旧情怎能太张扬?
此话一出,众人齐齐点头,觉得甚是有理。
将周围的无稽之谈听入耳,轸宿纹丝不动,连嘴皮都没颤,道,“鬼头,照他们这扯去,明儿个会不会传咱爷怕格尔敦那老东西?”
阿鬼正在担心此事,轸宿实在说到他的心坎上。
斜目看了他一眼,轸宿尽量维持着他冷酷的样子,继续道,“这些都是小事,别传乱了,变成咱爷惧了宝音,你我岂不是更遭殃?”
言毕,身后窃窃声不断,冷不防——
鬼宿猛地侧身,左手已经扶在腰间那柄狭长的剑上,霎时周围的人心肝儿一颤,整齐的连连后退好几步。
酷热中,沈府外的气氛冷如严寒突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