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颇有些不尽然,低垂的脑袋始终没抬起,“我何时真的生气了,你们真是什么也不懂。”
雾中,那袭巍然而立的身影屹立不动,不答,亦不离开。
沉默的注视,早就失去光彩的灰暗深眸里尽是贪恋。
不是不懂,而是失去了说出的必要。
不管是君临大祁,还是称霸北境,哪怕把疆土扩展到东华海上,更甚染指这世间的每一寸……
然而让人为之心痛的是,汐瑶,无论我怎么做,都无法在任何一处再找到你。
……
汐瑶再醒过来时,睁开眼便望见仰坐身旁的男人。
他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,姿态洒脱自若,神情沉静内敛,淡淡的注视着远方,一边漫不经心的出着神,一边将她守候。
只他尚未察觉她已清醒。
天已经黑了,头顶便是缀满星辰的苍穹,深邃无边,似极了他的眼。
余光里,依稀可见此处还在大漠中,不过周遭多出些许残砖断墙,当中不乏人影在走动,耳边亦能听到细碎的交谈声,只那些声音离他们有些距离。
汐瑶被安置在平整的地方,身还垫了柔软的皮毛垫子,头上的发饰被取,连腰间的玉带也被松释了些,再无任何束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