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两句,祁云澈斟酌的说道,“既是朕在位年间的第一位公主,又是朕的义女,也不能太含糊,赐她封号……云珍。你看如何?”
云珍,云珍……
阿鬼埋头,想了一想,这固然是好的,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,遂依心中所想而答。
七爷将他自己名字里的一个字赏给那孩子,还赐了一个‘珍’字。
奇珍异宝,稀世之珍,更……视如珍宝。
只一个‘云珍’的封号就够了吧。
再看看那道侧躺在榻上毫无动作之意的祁云澈。
他不是说今天梦到了么?
既是梦了,何以不出去走走?
鬼宿欲言又止,主仆二人由是又默了片刻。
“七爷……”
“淑妃的身子如何?”
每每祁云澈用这个称号唤粉乔时,阿鬼就知,宫里又有人要遭殃。
只这回语气尤为冷寒,算一算,该到慕容嫣皇贵妃了……
很多时候阿鬼很想出言劝阻,然,都只是在心里作想,就打消了这丝念头。
“回爷的话,淑妃生产顺利,休养足月方无恙。”
“很好,你去吧。”
鬼宿对那道冰凉的,亦是高高在上的身影低了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