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看着她自寻短见不成?”
粉乔满面都是诧异,“皇后娘娘真会说笑,虽说这天是我小公主的满月酒宴,不过她小小的人儿还在襁褓中,懂个什么呢?无非借了她的名头与百官与宫中众姐妹乐和罢了。命是自己的,皇贵妃自己要轻生,谁能拦得住?你说是吗?”
她侧首望了望坐在身旁不远处的冷芊雅,笑着继续说道,“今日除了是我小公主的满月宴,更是德妃姐姐家兄定南王凯旋,与大败南疆此等功绩相比,我小公主算得了什么呢?德妃姐姐都不计较,我又有何好计较的?”
冷芊雅入宫为妃,牺牲小我,成就家族权势,那些情爱,同她没有关系。
她虽是皇上的妃子,却对争宠毫无兴趣。
争与不争,德妃的地位是不可动摇。
再往上,那皇后的位置哪怕是祁云澈要让她坐,她跪死在太极殿外也断不敢坐上去。
冷家已然有功高盖主之势,是不可,更不能再出一位皇后的。
素来她不愿参与后宫里的是是非非,奈何她人在其中,已是是非之人。
她晓得,堂兄在回京前就修书镇守边城父亲,信中让他放心,无论如何都会力保自己出宫。
定南王功绩显赫,先有平河黍张家之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