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如此劳烦!”巴彦沉声,目光如炬的盯着手中握着棋子,似正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落子的祁云澈,“只在离开前,小王心中还有一惑想请祁皇赐教。”
祁云澈连理都不理他,他胸口深深一窒,兀自强势道,“那个女人到底有哪里好?是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让人至今念念不忘?还是你天生无情无义,厌我成这般?!”
那个女人……
白色的棋子从幽若手中不小心滑落,弹跳在坚硬光滑的地砖上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不禁,暗自为巴彦担心起来。
“那个女人?”祁云澈面色无喜无怒,幽幽的望着笔挺直立的巴彦。
半响后失声笑了起来,指着幽若道,“大抵长这个样子罢,并非倾国倾城,但朕喜欢。”
他答得简单,就是因为太简单了,与问的人一种被轻视的感觉。
只要是他喜欢就可以,而你,他不喜欢,无论你是死是活,还是他的亲生骨肉,他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带着怒火的步子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。
幽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早不得棋的兴趣了,不解道,“明明巴彦殿在来之前,皇上还与奴婢说起他,何以见了面不能好好的与他说会儿话呢?”
四年前巴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