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剑入东华海,可向船王借兵马,光凭这一点,即便他自知武功不敌,对于方才的比试也是尽了全力。
这个巴彦与他同岁却藏而不露,面上表情极少,是个油盐不进的。
一想到此人是将来的汗皇,不免,他就多了几分提防。
倘若再打一场,他定会输。
想到此,他对祁云澈拱手道,“皇上,既然云珍公主如此喜欢,就将此剑赠予她吧。”
再而他看向巴彦,不着痕迹的将他拉到自己这一边,似同仇敌忾般道,“看来这打早,本世子与殿都白忙活一场了。”
不得办法,谁让他们遇上的是宫里最横行无忌的女霸王。
那厢,祁云澈实在禁不住祁念儿的软磨硬泡,已然开口笑着问,“这么喜欢?上次你看中了陈大学士那把焦尾琴也说喜欢,朕向陈大学士要了个天大的人情才把琴给了你,结果你学了多久?”
祁念儿讪讪不言,阿鬼在旁笑道,“不到足月。”
说完,鬼大人仿佛是往某处看了,到底是那谁家的亲闺女,上窜跳的本事不弱,真要精学个什么,怕是要拿棍棒在旁边伺候着才能成材。
只不过有七爷纵着,有那么多人护着,她成不成材倒真不得什么紧要。
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