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不住气。
一路上只有刘茂德在前面领路。
他人老了,话也有许多,便是絮絮叨叨的念了巴彦小半个时辰。
“殿莫要同云珍公主怄气,公主还小,被宠坏了,殿乃蒙国储君,将来要成为北境霸主,莫与她一般见识。”
“皇上并非不愿赠宝剑与殿,男儿嘛,皇上定觉应当严厉些,希望殿能体谅皇上的一番苦心。”
最后走进了冷冷清清的太极殿,殿中半个人影都没有,刘茂德前后左右都望遍了,这又凑近了巴彦许多,对他低声,“殿与皇上年轻时一个性子,血浓于水。”
巴彦微怔,道,“刘总管在安慰小王?”
刘茂德眯起老眼笑,“哪儿的话,殿是个明白人,对云珍公主,皇上只有宠,但对殿,皇上可是一直期待着。”
毕竟,巴彦是祁云澈唯一的亲生骨肉。
……
经刘茂德一番话,巴彦似舒坦多了。
走进偏殿的书房,祁云澈并未如他所想的坐在宽绰的书桌前批阅奏折。
相反,他穿着宽松的蟒袍,墨发披散,倚在长榻上,姿态非常闲适。
坐在他旁侧的是叫做幽若的女官,二人隔着一桌,正在对弈。
一盏琉璃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