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邵和只是祁若翾的男宠,她自不当一回事,不过难得这么好的机会……
“为何二哥哥不亲自出面?”心头好奇,她就多了一句嘴。
沈瑾瑜与汐瑶乃表兄妹,他替圣女解了围,这人情让她受着也是一样的。
再者他心里有火,把火气撒在情敌身上委实太合适了,何乐而不为?
回身在雅间里落座的沈二公子根本不关心外面打死打活,只道,“为兄只是觉得,亲自同邵和那样的人打交道,实在太有***份。”
故而他才不去。
汐瑶默。
难道让她堂堂汗妃去,就不***份了?!
被沈瑾瑜揶揄一句,汐瑶气闷的打发了翼宿去应对。
起因是说书人讲女皇的荤段子,引来南疆女子议论,大抵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,又恰巧给坐在隔壁间的邵和听了去,由此才动的手。
翼宿去后就将蒙国的腰牌拿出来,邵和的人只瞧了一眼,当即变了脸色。
起先都以为坐在上面的是沈家二公子,谁想……
罢了罢了,沈瑾瑜还好说,倘若是那个人的话,他们当真得罪不起。
随后,在若干隔岸观火的看客满怀期待,几方人一通言语往来,再没有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