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他将你抓回来,就算你没有死成,他也当是你的仇人,一口一个师傅,喊得真是亲热!”
这次夜澜不得回头了,只语气比先前还要轻松,事不关己的说,“倘若你亲娘早死,爹爹软弱,二娘把你卖给人贩,若没有被山谷里的怪医掳走,就逃不过被卖到北境
tang做奴隶的命运,你说是留在山谷里试药炼药好?还是过给人当牛做马连畜生都不如的日子要好?”
至少选前者,她还能做个人!
听她三言两语的说了自己的身世,颜莫歌意料之外,又觉得委实合情合理。
那句‘难怪你性格生得如此’还没出口,又听她意味不明的轻哼了一声,说,“差点忘记了,这由南至北,奴隶生意做得最大的不就是你们颜家么?你自小锦衣玉食,踩着成堆的尸骨过日子,怎会晓得哪个的心酸?”
言罢了,她兀自生奇,道,“按说你这样弱不禁风的身子骨,药罐子里泡大的人,不该是柔弱斯文的模样么?何以怪成如此?”
莫不是体内积压了太多毒素,那张嘴也连带跟着毒辣?
颜莫歌诧异至极,“你又很好?五十步笑百步!”
“你错了。”夜澜当仁不让的纠正他,“我是百步,你是五十步,不过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