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将说什么?
她以为他意识恢复了,是想要讨水喝,还是哼哼哪儿疼,还是在骂她呢?
“莫扔我……”颜莫歌又喃喃道。
这回夜澜听清楚了。
他在请求,但绝不会是对她。
“发梦了么?”夜澜自言自语,忽略令她别扭的古怪。
从前她刚被师傅掳进山谷时,也时常梦语。
与她睡在一间房的孩童们都笑话她,说她白日里瞧着是一副硬骨头的模样,入夜至深就在梦里哭着要爹要娘。
她恼火极了,要强的宁可晚上不睡,也不叫他们抓了把斌来奚落自己。
后而师娘教训了嘲笑她的那些孩子,还与她说,人无完人,但凡是个有血有肉的,都会脆弱,这并非不好的事。
当今后遇到这样的人,千万不要小瞧他,一切皆因忍耐得太多,承受得太多,这样的人是很可悲很可怜的。
凝眸望着颜莫歌,夜澜将他打量,怪道,“你也是个可悲可怜之人么?”
不要扔我……
有谁会扔他?
冷不防,垂在身侧的手被他毫无征兆的抓住!
夜澜一惊,慌忙的想要挣脱,“你、你做什么?快放手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