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和医书摆满,面前再搁一只小小的碾药的石磨,偶时调配,偶时用把小秤量量取取。
颜莫歌则显得无所事事多了,人是懒洋洋的霸占亭靠莲池边的椅子,一手执笔,一手捧卷,冥思苦想他这二十年来究竟食过哪些毒药,哪些解药,全都要写来。
写就罢啦,还要依着先后顺序,真是要将他为难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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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是把当年被誉为大祁第一才子,三岁成句、五岁成诗的沈家大公子从棺材里拉出来,人也不定能把每日吃过什么都一一写来吧?
故而因此,颜莫歌变得十分游手好闲。
亭子后面是方莲池,里面养着珍贵的雪莲,他早就对那一朵朵绽得娇艳如玉的莲花垂涎。
谷中这几天滴酒未沾全是吃素,想想他浑身都不舒服,对那雪莲越看越顺眼。
“写多少了?”夜澜调配着药方,间隙抬起头来问他。
颜莫歌没精神的趴在亭子负手上,眼神幽幽的盯着雪莲花看,答非所问道,“夜澜,午饭能不能摘两朵莲花来煮汤?”
“两朵?”夜澜冷冷的笑,“你可知这雪莲有多难栽活?”
他竟还一开口就要食两朵!梦里面都不可能!
“本公子拿钱与你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