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到最后伤得最深的还是自己。
祁云澈难得感触,“阿岚儿年纪虽小,但颇有治国才能,即便我和祁若翾从未想过要进犯南疆,她却懂得先借桑托拉拢东华海的势力,以此防范。”
小小年纪能做到先发制人,深谋远略,并非任何一人能做到。
若当
tang年汐瑶是这样,他倒真要多加权衡,此女当不当娶了。
“她身在诸多阴谋中,又被苏克桀几番拒绝,后而不管是谁要取她性命,想要存活,总是会有所改变。”
汐瑶闻言缺憾更甚,“当日在王城外,我与苏克桀言语往来,我听得出来他对阿岚儿余情未断,才想出手撮合,不过就是个王位罢了,只要他们能各退一步……”
不过就是个王位罢了。
此话也就只能由她不屑说说,多少人争得停不来,无休无止。
“你也知道要他们各退一步。”祁云澈对她宽慰的一笑,又道,“袁雪怡和楚淮去杀桑托,不止是他们为子报仇的机会,更是阿岚儿和苏克桀的机会。”
换言之,大汗做的可是成全别人的好事。
汐瑶恍恍然,“你是何意思?”
问罢,她极快的反映过来,怨恼自己道,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