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再有事。
……
午时已过,几个呵欠之间,未时又去了半。
这天太阳着实烤人,奎宿三人还守在院外,彻夜未眠对于他们这些死士来说不得要紧,只小公子这新婚夜也太长,未免让他们忧心。
说起这刘姓人家实在心好,不仅把自家腾出来给小公子办喜事,早上还送来元宵,碗上盖着红喜字,说是新人吃了这个造反,今后一辈子和和美美。
可午时刘阿婆又来,见两碗搁在石桌上的元宵都凉透了,中还不见动静,脸色不由变了一变。
虽子是自己的,却也没再多言,继而拿了些东西,叹着气便走了,嘴里还直念叨:这样不好,不好……
好与不好,小公子不起,奎宿他们也没办法!
蹲在树荫,参宿最先沉不住气了,小声问道,“老大,这么守去不是个办法啊!”
毕宿也道,“小公子自小身子骨弱,此事上……应当要有个节制的。”
节制,节制……
他们习武之人五识优于常人,昨夜自是在外头听了一夜,从前只从朱雀那边听说大汗向来在这一件上没节制,没想到……
奎宿清咳了声,掩去尴尬,道,“怕是公子昨夜累过了,莫要去扰,我们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