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细望了望,发现苗人阿婆像是单独住在此,也不知是儿女出了门,还是孤苦无依呢……
魅玥虽应,却道,“表小姐心好,奴婢们都省得,只奴婢还是要劝表小姐一句,与这家人境遇相同的数之不尽,且是表小姐此回走了,给的银钱若比平日商队要多,一回再有商队来住,他们就要那么多,要是不得的话……”
她顿一顿,像是在往哪个地方瞄,防备着谁一般。
再开口,话语都警惕了许多,“表小姐听奴婢一言,苗人总说祁人狡猾,蒙人蛮横,他们与人蛊害人性命的时候就不得那样多说法了!”
“就是!”魅玉跟着帮腔,听口气都带着愤慨,“表小姐,您可别看那苗子阿婆面善,你要不信,随意弄坏她个盆盆碗碗,你看她问你要多少钱。”
魅部的女眷没少跟沈瑾瑜走南闯北,在苗疆得势之前,大大小小的亏吃过无数。
汐瑶对她们的话深信不疑,只多是没想到,自己一番好意,弄不好是要害着往后途径此地的商队的。
罢了……她淡笑对外面的二人说,“如此,那便算了吧。”
随后又自语了一句,道,“人心难测啊,你不得害人的心,难保他人没有害命的意。”
出门在外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