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,他望了阿岚儿一眼,岂料不知从何时开始,她就已在淡淡的笑看他,那轻挑的眉眼之间,除了戏谑再无他色。
仿佛她也看出来了,或者当说此时此景乃她期待良久。
送亲途中,大家暗里斗,明里争,各凭本事,谁棋差一招输了性命,怨不得哪个。
纵使她也料想过桑托或许已猜到她借祁云澈之力斩除他的计划,但他更不可能没有后招,只眼看来,仿佛是她赢了。
见他瞪视自己的双眸如火如炬,阿岚儿索性快意道,“大长老可是在想,即便死,也要拉上我与你同行黄泉路?”
桑托扬笑,阴冷非常,“娘娘聪慧过人,令我不得不赞服。”
言罢吩咐众人向诀别崖左侧的高崖上移去!
若在劫难逃,有圣女与他陪葬,足矣!
阿岚儿受制于他,只能步履相随。
死么?
诚然哪个都怕死,可怕有何用?大难临头,单只一个‘怕’字就能化险为夷,这天就不会有那么多冤死的孤魂了。
南疆大势已定,她亦算死得其所。
定了心绪,阿岚儿最后再对桑托道,“可惜了大长老的野心,你是个有本事的,遗憾出身不够,做到长老之首已是极限,妄图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