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宝贵的身子都给了他,还让他无需挂怀,她倒大方得很!
颜莫歌逐个字的问,“只是顺应形势?”
“是。”连犹豫都不曾,夜澜应声道,“几夜夫妻,与你合房,为的是彻底解你身上的毒,你需知,为医者并非一定济世为怀,一生能遇上几个天奇毒,解开那毒性才是我最大乐趣。”
至于那身体的清白,对她而言不得那么重要的。
颜莫歌简直要被她气死了!
就连身后的奎宿等人都为小公子捶胸顿足,从未遇到过像小夫人如此倔强的女子,把假话当成真话来说,分毫不露破绽,而又全身都是破绽!
说无情,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!
见他长久不语,咬着牙,握紧了拳,恨不得要与她同归于尽般。
夜澜索性一次将绝情绝义的话都说完全,她继续道,“我知道你们祁人重礼数,我也听过,在祁国若妇人认为姻缘不佳,可向官府请求和离,只此处乃南疆深山密林中,没有官府做主,要是颜公子注重那些,我可写一封休书与你,从此大家两不相欠,你看可好?”
‘休书’二字出口,不止奎宿几人脸色大变,顿时颜莫歌戾气暴增,皓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夜澜混不以为然,啧了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