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
但见她潇洒的转了身,打着呵欠就往寝房方向走。
沈瑾瑜僵硬的站在子正中那块地毯的中心位置,十分的尴尬,显然自己被她故意抛诸脑后。
要开口示弱?
似乎他还没主动去吃那么大的亏过!
可若不开口,莫非他要在这里站一晚上?
外厅里明火艳艳,刺得人眸眼极其不适,喜烛燃得正旺,再看他自身的红袍……
正是他低头打量自己时,百里醉转身来,挽了袖子懒散的站在外堂和寝房相连的珠帘,冲他笑得邪恶,“对啦,忘了跟你说,其实五天前我就晓得你的行踪,只不过看你往边城来,我掐指一算,等你游到此地,正好是家公钦定的大喜日子,你看,过了今夜我们就是‘真正’的夫妻了。”
“百里醉。”沈二公子沉不住气了,抬手露出腕上的镣铐,半威胁半命令的道,“过来给我——解开!”
百里醉会怕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,还被铁链制约的小白脸才奇怪了。
“不如你求我,看我会不会放你?”
不用找镜子看,她都能想象出这时候她的表情有多欠扁!
嚇嚇嚇嚇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沈瑾瑜气得脸色铁青,自知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