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他心情的事了。
百里醉心知肚明,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。
“成了亲,自是要回门。”一改早先的泼辣,她端静道,“不过此地离塔丹近,夫君想先领妾身回去拜见太爷也是可行的。”
沈瑾瑜眸色里含着深意望她,语气赞赏,“娘子倒是会替为夫着想。”
百里醉温婉一笑,恭谦低头,“出嫁从夫,应该的。”
他颔首,玩味,“出嫁从夫……”
没等他发难,百里醉极快说道,“早先是妾身多有得罪,新婚燕尔,心情急切了些,还请夫君莫怪,妾身在这厢给夫君赔礼了。”
说罢起身,规矩恭敬的对他福了福身。
这么从善如流的态度,让沈瑾瑜总算觉得手里的茶仿佛好入口了一些。
“坐罢。”放茶盏,他礼尚往来,对她和颜悦色。
百里醉依言落座,再询问道,“那夫君是想先回门呢?还是先去塔丹?”
“不急。”终于到了他摆架子的时候,用昨天她的话来说,就是顺序不对!
不慢不紧的挽起袖子,他将右手手臂内侧受伤的地方露出来,两排清晰的牙齿印不仅淤青发紫,还肿胀得十分严重,与人一看就是没留余地的咬痕,委实惨不忍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