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瑾瑜很羡慕她这样。
不过他此时还没发现这情绪,只看到她笑呵呵永远不会生气的样子,他心里就会很不舒服,并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叫做羡慕。
沈二公子不痛快了,会做什么呢?
“倒也不是没有商量。”他把卖关子的水平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百里醉只差没变成小狗对他摇尾乞怜,再软细着嗓子‘旺旺’叫两声来讨他欢心了。
沈瑾瑜默了半响,道,“女皇这个人呢,其实做事很随性,不止她喝酒喝到兴头上才会应人所求,只要你对了她的胃口,比如我表妹汐瑶,当年就是与她一见如故,二人如今都还很要好,可是呢……”
一件事情他要绕n个弯。
“求你了,讲重点!”百里醉含泪。
对送上门来找死的,沈瑾瑜向来成全。
看她狗腿的脸色,他心里仿佛舒坦了一些,“你糊弄她在先,故而道歉必不可少。”
言罢,他顺手翻开身旁一侧的箱子,神奇的取出一套文房四宝来放在小桌子上。
“你真的想求她宽容,就亲笔写一封忏悔书,这是保命的上佳之选,鉴于娘子你的字比狗爬还难看,为夫掐指一算,从此地到苍阙少说需走半个月,这半月你要勤于练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