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还害得周遭跟着受罪。
这心得体会是沈瑾瑜自他那归西得好几年的大哥那里品味出来的。
故而百里醉得文昀无意中一顾,再闹那一出惹人笑谈的事,可谓受害最深。
面对一个受害者,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呢?
就算真的要计较,他该和百里绫好好谈谈才是。
兀自为刚才自己的所为找了借口,顺手替她消灾,就当作是白日对她……耍流氓的补偿吧。
文昀在外面僵滞的站了半盏茶的功夫,才举步离开。
听到那阵心不甘情不愿的步声远离时,子连接的另一端,百里醉泡汤泡到兴起时,扯着嗓子鬼嚎,“我爱洗澡皮肤好好,嗷嗷嗷嗷~~~~”
难听得沈瑾瑜之皱眉头,刚端在手里的茶都喝不去了。
“百里醉,你能不能小声点?”鄙夷的往那方向看去,他不满,遂加重了语气,肯定式,“很难听!”
百里醉停了一,说,“你这人懂不懂生活乐趣?不喜欢听你可以找东西把耳朵塞了,或者出去逛会儿,总之不要影响我及时行乐。”
沈瑾瑜挑眉,“不如我找东西把你的嘴塞了?”
伴着跳跃的水声,里面的人欢快的耍无赖道,“你来啊,我没穿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