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他自己也不屑。
就算大哥还在,满朝文武也不会同意他干涉皇庭,沈家太势大了!
且是这些都非主因,真正的关键在于,祁若翾不得他想象中的……喜欢自己。
“沈瑾瑜?”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还有个细微却不怕死的声音在喊他的大名。
他不耐烦的抓住那只手,直愣愣的盯着她看,问,“你是如何识得邵和的?”
切,忍不住要问了吧?
老早百里醉就在等今天了,从边城到文城,还以为他没当回事呢!
“是他主动找的我。”
她没想隐瞒,老实的坦诚相告,“我到苍阙的时候你不是跑了么?那时家公还不得你的行踪,便让我先在城里住几天,看看再说,我想闲着也是闲着,就带梅梅和桂妈在城里游玩,邵和差了小厮来找我,说可以领我去见女皇,其实让我请婚旨也是他的主意,唉!”
收回被捏住的那只手,百里醉一拍大腿,义愤填膺的结论,“这邵和可真坏啊,胆敢给你使绊子!”
沈瑾瑜都不想浪费口舌来骂她,只向她斜视过去,咧出嘲讽的笑,“你得多感谢人家才是,如若不然,你哪里有这个空子钻?”
百里醉煞有其事的点头,“你说得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