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瑜有些眼直,“有这回事?”
想不到世人如此看好他和祁若翾。
可他们不知何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沈二公子也是最近才忽然想明白这个问题。
百里醉郑重其事的点头再点头,语气里多了分循循善诱的开解和教训,“你现在那么容易就推翻这段感情,是不是太儿戏,太对不起从前的那个自己了?”
nbsp;他面僵,“若我说没有,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太儿戏?”
这次换百里醉点头,然后深深的,语意源远流长的对他说,“夫君,莫要冲动,你的误入迷途我谅解,但我百里醉不是那么坏的人,不会趁人之危的。”
一来二去,沈瑾瑜没被她绕进去,却听出了她逃避不愿相信面对的意图。
既然如此他也不强逼,这事不能急在一时。
不过她那声假门假事的‘夫君’,真是要叫得他骨头都酥了。
“那就先缓缓吧。”留这句含糊不清的话,沈瑾瑜起身来吩咐她,“晚上我有事要出去,你就留在这里休息,明天一早我派人来接你,待会儿药送来了……记得喝。”
话到末尾,在百里醉揣测狐疑各种注视,他成功的变得不自在。
肚子里还闷了许多话没说,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