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尊女卑,恨死我当上这个皇帝了,再者说,我也委实没有到为了他不顾一切的地步。”
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她细细的品,慢慢的说,“于是我就想,正好趁此机会圆他一桩美事。”
汐瑶问,“那你说火候不到是个什么意思?”
祁若翾继续卖关子,红唇浅浅一勾,“找个得闲的时候,你亲自去看看你那表嫂不就都晓得了?”
……
有了祁若翾的一句话,汐瑶哪里坐得住?
见着戌时都还没过,匆匆命人背了马车,这就往沈府去了。
择时不如撞时嘛。
反正她有孕在身,要在苍阙养足三个月的胎才会起身回北境,换言之,她哪时都在闲。
事关二哥哥的终身大事,做妹妹的如何都该表示一不是?
临了到了沈府外,慕宝见到小姐来了,高兴得跟什么似的,直接把人往前厅里领,连使个人传话都忘记了。
正逢沈海川等人刚吃罢晚饭,坐在偏厅里喝茶闲话。
近来沈海川和崔氏时有见到外甥女儿,加之与她从来都亲厚,便早都忽略了她汗妃的身份。
相较来,就属刚进门的新媳百里醉略觉生疏。
慕汐瑶的大名她是如雷贯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