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打算回去找沈瑾瑜谈和离。
谁想才转身,她就看到他站在自己身后,也是只身一人,模样说不出的狼狈,不知道跟了她多久。
“你……怎么在这里?”
她诧异,问罢又改口,勉为其难的笑了,假装轻松说,“刚才真是尴尬啊,对不住,没想要你为难的。”
沈瑾瑜终于发现一直以来她的强装笑脸,一直都是她在迁就他和沈家。
“你没错!”他走近几步,与她面对面。
听他颇为固执的语气应当是在对她先前的自言自语做否定。
看他认真得无法言语的表情,百里醉真的要哭了。
莫非怕什么来什么?
他对自己是得不到就当作最好?
心里想着,她意识想往后缩,沈瑾瑜动作快,蓦地拉住她一只手,道,“跟我走。”
言罢,不由分说带着她就要往一个方向走去。
百里醉也反了倔,死死顿步,缩手,没有把他挣开,倒将他也一起拽得停滞不前。
他停来,回首望她,她奴性使然,卑躬屈膝成了习惯,立马露出讨好的笑脸,“沈二公子,我跟你商量个事啊。”
沈瑾瑜恶狠狠的,“你敢说那两个字,信不信我今晚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