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。趁着连青山在家里头的时候,拿出从张家酒铺子里头买的十斤米酒,倒了一小半进了自家厨房的大锅里头。
底加上柴草开始烧火,大锅上头盖上那像木桶又像草棚子的东西,看的连青山是云山雾罩的,“翠儿,你这是要做什么?又要做醪糟汤圆么?”
“呀,我还没跟你说?”翠儿忽然发现,这两天连青山早出晚归的,自己竟然都没跟他说这蒸馏酒的事儿,心里头权衡了一怎么说酒精和水的沸点的常识,便缓缓的开口说道,“我上次不是煮醪糟汤圆么,发现这醪糟被热水这么一煮,酒味儿去了不少,我就想着,是不是酒里头有酒味儿的东西,能被煮了。”
“是呢,酒要是烫过以后,味道更醇厚些,那你做的这个是干啥?”连青山听了翠儿的话,点了点头。
“然后我就想了,咱们这镇上没有啥好酒,只有这张老汉家的米酒,这米酒劲儿小,我要是能把煮了的酒味儿给拢在一起,那酒不就有劲儿了么,许是能好喝呢!”翠儿对着连青山眨了眨眼睛,无辜的说道。
“这样,也许还真行!”连青山摸着巴琢磨了一,点点头肯定的说道。
“是呀,所以就想着试试看嘛,这盖子是张妈的丈夫编的,能当蒸帘的盖子用,我看着还行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