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显然是存了考校的心思。
韩恩举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,答应一声,又开始新一轮的验药。
大概一刻钟后韩恩举停动作。韩老伯笑眯眯的问道:“如何?”
韩恩举点点头,“这一批药材总得来说品质不错。尤其是这关苍术,都是上等,应该是野生的。相对来说这五味子和穿山龙的品质就要差一些,不过质量尚可,那地黄……”韩恩举本是个不善于说谎的人。可最近被爷爷带在身边时常教导,知道虽然是实话可有时候却是会伤人的,就有些犹豫。
果然,韩恩举这边一犹豫,那边的药材商人忙道:“哎呀韩小大夫。这不能怪我们啊,今年这地黄产量低,就是这些已经是我们费劲巴力收来的,可不容易啊……我这上有八十岁的高堂老母,有嗷嗷待哺的小儿,这日子可艰难啊,您可得多照顾啊。”
这商人多次和这韩家医馆做生意,知道这韩家不差银钱,那老爷子更是有心提携孙子,所以这医馆的大多数事儿都是面前这位小大夫做主,中年人顿时把自己说的很惨。相对于那位精明的老爷子,韩小大夫显然更好对付一些。
韩恩举为难的看了一眼爷爷,他从小家境富裕,并不能理解普通人家的生活。不过在见识了梁田田兄妹的辛苦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