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铁锤怕了,他不想再感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,所以等那人再次笑眯眯过来的对他说:“小人儿,别怕!”的时候,尽管已经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儿,可他还是乖乖的没有动弹。
那男人趴在他身上做着他不想发生的事儿,这种事儿他并不陌生,曾经在野地里、柴火垛里、寡妇的炕头上,乃至于郭家镇的那些不大的院子里他都做过,可男人和女人绝对不是一回事儿。
那撕裂般的痛楚再次袭来,梁铁锤尖叫一声“不……”。
“二哥,你忍着点儿啊。”
梁铁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守林?
等等……
怎么回事儿?他这是在哪?
身后那撕裂般的痛楚传来,梁铁锤傻眼了,猛的爬到一边,大声呵斥道:“梁守林你在做什么?”
一手拿着药盒一手沾满了药膏,梁守林一脸无辜的道:“我在给你上药啊。”
上药?
给他上药?
给他那里上药?
梁铁锤脑子嗡的一声,他是不是被人发现了,他到底被人发现了,他的亲弟弟发现了这事儿……
“二哥,你快趴,你伤的有点儿重,黄大夫说必须把药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