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球能从中学会什么,而不是一味的被瞒着。
“嗯,姐,二哥不会有事儿的。”小家伙搂住姐姐的脖子寻找温暖。
梁田田抱起他,“嗯,肯定不会有事儿的。”与其是说给球球听,不如是说给自己听。
等待的时间总是缓慢的。
大概一盏茶过后,小伙计跑到后院,“师傅,都问清楚了,被打的人是肖家的小少爷肖富贵。”这小伙计办事儿还挺靠谱的。
韩恩举蹙眉道:“肖富贵是谁?肖家,哪个肖家?”显然对这人不熟悉。
梁田田莫名的松了口气,韩恩举来往于大户之间都不熟悉,显然不是那种特别的高门大户,这样就好办多了。
“就是郭家镇东头那个肖家,肖八斤的肖家,肖富贵就是肖八斤的孙子,他儿子没了,家里就这么一个独苗,宝贝着呢。”小伙计很是八卦的道:“听说肖富贵那家伙很是吝啬,家里平日里就一个粗使的婆子做饭倒水啥的,倒是给孙子找了八个小厮伺候着,很怕这孙子怎么地了。”
韩恩举疑惑道:“你说的是那个肖家肖八斤,是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吧。”他去给诊治过,的确是个吝啬的老头,为了一副药钱还跟他讨价还价的,又不是出不起银子,让人很膈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