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听了这话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,“大伯,于大伯,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心,不过你们放心,要是真没有这挖井的钱我也不会张罗挖井的,你们就放心挖吧,要是不放心啊,我先把八两银子付了。”之前已经付了十两银子的定钱,梁田田就想让对方安心。
“也别八两了。”于大伯想了想,“丫头是个痛快的,又有老梁,再加五两这活我们师徒就干了。”一家子孩子,虽说这井要挖得深,可再让他多要他也抹不开脸面。
“那就谢谢于大伯了。”省三两银子,梁田田也自然高兴。
“明儿是黄道吉日,到时候再挖,丫头你们也准备准备。”于大伯就道。
“准备个啥?”梁田田对这种事儿完全不懂。
“就是跟里正那头打个招呼,毕竟这挖井是大事儿。”梁守望又小声道:“其他的老于都准备了,就不用你了。不过这三天时间老于他们得在这住,你看看你们家能住不,不行就去我们家。”老于他们这种打井的,常年很少在一个地方,也没啥固定的地方,倒是在郭家镇有个院子,不过看这样子也没准备回去。
于大伯难得解释了一句,“家里许久没住了,已经租给了外人,就剩一个门房还让我们放点儿东西啥的。”常年在四外打井,他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