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能干啥?”还能是道歉的不成?梁满囤自己都觉得可笑,肖家那样跋扈的人家,怎么可能道歉。
“说是道歉,还说你的汤药费他们都愿意出。”梁满仓突然开口,抛出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啥?”这不单单是梁满囤,梁田田都错愕了。
肖家。这是闹的哪一出?
“大哥,他们想玩啥花样?”梁满囤显然也不相信。跟肖富贵一个私塾,那小子嚣张跋扈都是出了名的。平时没少欺负私塾的学生,可从来没见那小子道歉过。
“不知道。”梁满仓轻声道:“我也怀疑他们是想玩啥新花样,中午没事儿我就到镇上走了走,结果听说了一件事儿。”梁满仓顿了顿,“肖富贵自从上次的事儿也没去私塾,听说病了。起初我以为他在装病,后来到镇上一打听,还真都说他病了。说是得了啥邪病,不敢见人,说是一到晚上就做噩梦。肖家这几天找了和尚做法事。不知道他们突然要道歉跟这件事儿有关没。”
梁满仓这么一说梁田田突然反应过来,上次剃光了肖富贵的头发,难道这小子因此悔改了?
还真没准。记得上次吓唬了梁铁锤和梁王氏,那娘俩也消停了挺长时间,后来好像还张罗要做法事啥的,不过梁王氏舍不得银钱,这事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