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,我要到官府告你们为富不仁。”梁满仓气坏了,这不是欺负人吗。一天天的,总这么折腾,他们这被打的倒不懂事儿了,没有这么欺负人的。
妇人一听事儿不但没办成,还要被告,当时就吓坏了,“你……你凭啥告我们?”
“哼,让你们为富不仁。”梁满仓冷哼。
妇人也急了,“啥为富不仁的?我们老爷可没做啥亏心事儿,就是打你弟弟那也是他先打了我们少爷,走到哪里我们都有理。”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底气都不足,在肖家干了二十几年了,那个肖富贵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,是个啥货色谁心里都清楚。
“那你们就试试。”梁满仓也是生气。整日里来缠着他,私塾也去闹,先生不让他们家人进门了,还学人家来半路堵着了。看街上那些路过的目光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呢。“我告诉你们,最好别再缠着我。”他想放几句狠话,偏偏又不知道说啥,只好自己生闷气。
“缠着你咋了?不就是让你说一句原谅的话吗,咋就那么难了?”妇人脾气也上来了,“我告诉你,别不识好歹。”可能觉得这个姿态不是求人的,声音又放缓了,就一副为梁满仓考虑的架势劝道:“梁家小哥,我也听说了,你们家条件不咋好,这读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