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田田他们打招呼。隔壁东韩恩举和凌旭他们也都起来了,都是年轻人,大家伙在院子里有说有笑的。
文鸳翻了几个身都没睡着,大小姐脾气上来了,气的大骂:“一天到晚还让不让人休息了,吵什么吵?”
院子里有那么短暂的安静,福晓生尴尬道:“家里有客人啊?我们是不是吵到她了?”梁家兄妹都在院子里,就连球球都在给鸡添水,刚才的动静一猜就知道来了外人。
“啥客人不客人的,就是收留了一个过路的。”凌旭声音不小,压根没有掩饰的意思。“什么吵不吵的,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这个文鸳,真是没规矩。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出这样的孩子,难道你到人家做客不能有个客人的规矩吗?主人家都起来了她还在睡懒觉,难道她的家族就是这样教育她的。
福晓生有点儿尴尬,见梁田田冲他安慰一笑,这才没多想。
房间里文鸳听到了凌旭的话,气的腾的坐起,脸色很难看。
这个凌旭,是跟她作对吧?她怎么就那么不招他待见了,干嘛处处针对她?
一大早文鸳就气鼓鼓的,昨晚好不容易睡着,结果一大早就被吵醒了,看天色,现在才寅时吧,也不是朝廷重臣上早朝,起这么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