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跟个四岁的孩子计较,也不嫌丢人,再者,球球只是实话实说了而已。不过梁满仓对弟弟要求严格,训斥道:“在家里教你什么来着?”
球球瘪着小嘴,一脸无辜。“我没乱说,凌旭大哥就是那么教我的。”求助似的看向凌旭。
凌旭刚要说话声援小舅子,那边梁满仓呵斥道:“非礼勿听、非礼勿视,难道人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知道了都要说出来吗?还不给边员外道歉。”这话说的……边员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个臭小子,没看出来,一副穷酸相居然还是读书人,还有那个小屁孩,四岁就开始读书了,看那样子还挺聪明的。这都是哪里冒出来的熊孩子啊。
“对不起。”球球起身,毕恭毕敬的行礼。这在边员外看来就是狠狠的一个嘴巴甩过去了。
凌墨轩始终板着脸,此时也说话了。“拙荆五年前故去了,墨轩深感痛楚,午夜梦回之际却也不敢忘了糟糠之妻,只愿余生守着我儿凌旭了此残生……边员外,不管你有什么事儿,都不必开口了,我们凌家,是不会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事儿的。”
边员外一脸尴尬,说的像是他们想让女儿嫁给凌墨轩似的,他们看好的是凌旭的未来好不好。
“墨轩老弟,不是你想的那样,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