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声音嘶哑。
这是谁咋地了?
驴车走的相当慢了,似乎怕惊动了车上的人,梁田田过去一看,吓了一跳。
驴车上躺着一个人,浑身赤条条的,上面都是鞭痕,虽然用一件衣裳挡住了要害部位,可那脸梁田田是怎么都忘不了。
这不是梁铁锤吗,怎么被人打成了这样?
还被扒了衣裳打的,浑身都是血,这是被了多重的手啊。
梁田田一时没反应过来,这家伙不是在郭家镇跟着虎哥吗,这是咋了?
再看那女人…….王寡妇?
梁田田只觉得自己脑袋有点儿不够用,这是闹得哪一出啊?
这路本就不平整,驴车走的不稳,坡的时候颠簸了一,车上的梁铁锤似是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尖叫,吓得王寡妇“妈呀”一声,“铁锤啊,铁锤,你醒醒啊,你醒醒啊,到家了,咱们回家了,呜呜……”王寡妇突然扑到车上哇哇大哭。
赶车的大爷不得不停驴车,一路上这都哭了多少次了,每次都得持续好一会儿,今儿这活计……罢了罢了,看他们这么惨,就不要想了。
一阵风吹来空气中有一股子怪味儿,梁田田皱眉,“什么味儿啊?”
球球眼尖,一眼看到王寡妇的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