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带着孩子赶路也不说给盖上点儿,这受了风咋办。
车上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蹙眉道:“大哥,我看刚才那人可不像是什么好人,这一路上咱们遇到好多这种人,还都一身黑衣裳,不会是什么当地混混吧?”
另外一个也道:“是啊老大,你们家这治安可不大好啊。”话里话外透着一股浓浓的担心,“顺子说侄子、侄女分家单过了,四个孩子,还有个奶娃娃,这不会让人欺负了吧?”
梁守山也叹了口气,“都怪我,一走就是四年多,没曾想回来已经……”想到离开的媳妇,梁守山虎目含泪。
“大哥这事儿怪不得你,谁曾想咱们一子就深入了突厥王庭,还跟朝廷打了交道呢,大哥你也是迫不得已的,咱们又不是没突围过,也出不来啊。”
“话虽如此,到底是我辜负了她。”梁守山站在路边,背对着哥几个,眼圈泛红。
“大哥。”桂红艳走过来,递过来一方丝巾,“嫂子的事儿怪不得你,怪只怪她命不好……”眼看梁守山蹙眉,桂红艳咬着嘴唇道:“眼是几个孩子,大哥咱们还是快点儿赶路吧。”她发现越到了地方大哥反而走的越慢了,难道这就是近乡情怯吗?
梁守山没有接她手里的帕子,而是从马车掏出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