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里的人?”欧阳文轩咬牙切齿的,果然,最怕的就是祸起萧墙。“不管是谁,敢插手此事,杀无赦!”
“是夫人。”老仆叹了口气。别人或许少爷能动,可是夫人那边,上一次少爷差点儿丧命也不过剪除了夫人的一些羽翼,想要除掉她,太难了。毕竟那人可是少爷名义上的长辈啊。
欧阳文轩突然笑了,笑的很邪魅。“既然她想死,那就让她跳进来好了。”这不正愁没有把柄吗。
“少爷是想?”老仆突然明白了,笑了,“是,少爷英明,老奴明白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欧阳文轩眯着眼睛,“先别着急收,那些人都盯紧了,等府里那边露出马脚了给我一打尽,还有,对外说我重伤,别人问细节什么都别说,接来的事儿你去处理,我就在县太爷家养伤好了。”欧阳文轩笑的很阴险。
不是都盼着他早死吗,那他就将计就计好了。
“少爷英明!”老仆再次赞了一声,忙去安排了。
欧阳文轩脸上的笑容退去,说不出的落寞和悲凉。身边的人都盼着你死,那种感觉,真的孤独寂寞冷。回头望着梁田田姐弟的房间,想到他们姐弟的亲情,欧阳文轩说不出的羡慕。
明明都是一样的兄弟姐妹,明明一样的血浓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