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松了口气。
到了洪记干果铺的门前,梁田田车,梁守山把四个大筐推到车边,自己就在车里坐着。
借着车帘的缝隙,他看清楚了洪记干果铺的招牌,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。可目光在墙上一个似乎随意涂鸦的符号上面一扫,梁守山眸子睁大,这里竟是……锦衣卫的暗桩。
眼看着自家丫头被伙计热情的迎进去,嘴里还称呼着“淳于少爷”,梁守山脸上的表情再次转为愕然。
淳于少爷?
这丫头,是知道了什么,还是一种巧合呢?
梁守山目光阴晴不定,本以为离开了突厥王庭,他跟朝廷就再也没有瓜葛了,却不曾想,回到这偏僻的灵山县竟然遇到了这种事儿。
淳于?
多么熟悉又陌生的姓氏啊!
梁守山想到了四年前的西北之情,眸子里掩饰不住的落寞。
早就应该知道的,当年他被单独抛那一刻,其实家族就已经抛他了。说得好听是想给他找个活路,实际上只是因为他是庶出,嫡母看不上罢了。
可笑他这么多年竟然还想找到家族,挽救家族众人,却不曾想,人家即使被发配到了大西北,以淳于家族的底蕴,竟然依然是世家的做派。
那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