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山也从里出来,走到大门口看了看。
门口的岔路上,蔡包子死死拽着儿子哭的声嘶力竭的,陈冲在旁边劝也没用。两个官差一脸为难,“陈里正,这时候可不早了,我们兄弟还得回去复命呢。”手里拎着镣铐,还没来得及带上呢。他们也不敢太过分,毕竟这是村子里,北方民风彪悍,殴打差官的事儿也不是没有发生过。
陈冲气道:“蔡宝。你还不松开,敢耽误官差办案吗?”
蔡宝吓了一跳,却也死死的抱住儿子,“不行。要带走我儿子就从我身体上踩过去。”
“你别犯糊涂,他是犯了罪的,官差还能冤枉他咋地?”陈冲还妄图讲道理。
“我不管,我儿子没有犯罪,是他们冤枉我儿子的。”蔡宝开始胡搅蛮缠。
“你儿子没有罪人家抓他干啥?”陈冲本来还想给他在村里留点儿面子,一看他这样,就怒道:“人家梁铁锤都招供了,就是你儿子,给那些歹人放风,还说要亲自抓住球球给他们送去。后来没机会手才把那些歹人带去后山抓了田田和球球,你自己问蔡包子,有没有这事儿。”
周围人一听傻眼了,“啥玩意,真是蔡包子带了那些歹人来村里祸害的?”
“我从县衙回来的。还能说假话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