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大了可不好教了。冯寡妇也是个有思量的,这孩子还是趁着岁数小养着才能跟你亲,太大了都懂事儿了,很难养成自家的。
正走着呢,路边的壕沟里突然爬出来一只黑乎乎的手,可把冯寡妇吓坏了,“妈呀”的尖叫一声,“啥玩意啊这是?”
牵驴子的老人一看,“夫人,是个人,好像受伤了。”此时梁铁锤身上枷锁已去,就连囚服都被扒了,身上只穿了一身小衣。这辽东府的天气如今可凉了,寒风中他瑟瑟发抖,发出微弱的“救命”声儿。
老人看了不忍,“夫人,这人看着好像是生病了,咱们搭把手吧。”
冯寡妇当即冷哼一声,“搭把手?你说的倒是轻巧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你让我咋搭把手?是你背着他啊还是让我扛着他啊?”
老人一脸为难,“可是,也不能看着人死在这吧,夫人,咱们做做好事儿,佛祖会保佑夫人的。”老人心善,见死不救的事儿做不出来,奈何是奴才,也不敢多说太多。
“这天底要帮忙的人多了去了,我救的过来吗我。”冯寡妇没好气的催促道:“快点儿赶路,今儿要是到不了府城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救命啊……”路边的男人继续求助,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