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胭脂,可香了,姐,胭脂要三十文钱,等球球有钱了给姐姐买。”小家伙又努力刷存在感。
“好,球球乖。”梁田田拍拍他,“去吧,玩去吧。”压根没多想小三子说的话。
倒是梁守山微微蹙眉,道:“那货郎只问了球球和虎子吗?”总觉得不大对劲。
“也不是,谁都问了,还问了二柱子媳妇有没有闺女呢,被二柱子媳妇给骂了一句。”小三子就道。
梁守山松了口气,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。
接来的几天,梁田田他们家继续种暖棚。因为暖棚也要烧火,这天气越来越冷,子里也要烧火,梁守山和顺子就去山上砍了不少柴禾回来,都劈好了堆在后院一角,用苫布盖好了,这样雪打湿了也不用怕。
守望大伯在镇上兑了一个铺子,重新把铁匠铺开起来了,自然没有时间给梁田田他们家砍柴了,听说生意还挺兴隆的。
天气越来越冷,这柴禾不好打,梁守山和顺子每天都要上山砍柴禾回来。
梁田田眼看着自家的柴火垛被堆起来,莫名的松了口气。记得去年这时候他们兄妹都要巴巴的出去砍柴,要不是后来雇佣了守望大伯,还不知道要辛苦到什么时候呢。很多时候兄妹几个的手都磨破了,不过大家都忍着没